menphix
流水账
menphix 发表于 2012-01-04 14:53:06
考完试之后是圣诞节party,Alex Waibel回来了,好像比IC的时候更苍老了许多。他对我们的工作提出了很多要求。
然后第一个忙碌的寒假就这样开始了。每天做GALE07的Training。因为系统很老,所以不是很容易做,有很多设置需要改,很多文件也已经没有了。
年前和亚杰还有一帮ECE的同学去打彩弹,每人还管一顿饭,应该算挺便宜的。那地方还是比较山寨的,在半山腰上,工作人员只有一个五六十岁的老板和两个伙计。我们打彩弹的间隙两个伙计不停地抽烟。
过新年的时候买了PlayStation 3和两件衬衫,红腰带,红袜子。从盛斌那里借了他室友的游戏来玩,还是无法适应用手柄在PS3上打FPS。最终幻想还是不错的。
过完年和Zheng Zeyu, Wen Miaomiao, Xiong Pei, 还有其他几个人去滑雪。这应该算是我第一次滑雪,从山上往下滑的过程中能体会到深深的无助的感觉:没有退路,也无法停下,唯有双脚夹紧,努力控制。虽然摔得不轻,但比想象中要好得多了。
假期过半,年前找不到的书也找到并还给了图书馆。一月二号到三号匹兹堡终于下了一场“可积”的雪。顶着风雪去理发——来美国三年来第一次去理发馆理发。
每天晚上和HellGuy,Tony,ddwj打星际,白天闲下来的时候就看录像。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直到黑暗中传来远处的声响。
清河的北边是小营。那香港呢?
SSH without a password
menphix 发表于 2011-10-31 08:19:39
On the client run the following commands:
$ mkdir -p $HOME/.ssh
This should result in two files, $HOME/.ssh/id_dsa (private key) and $HOME/.ssh/id_dsa.pub (public key).
$ chmod 0700 $HOME/.ssh
$ ssh-keygen -t dsa -f $HOME/.ssh/id_dsa -P ''Copy $HOME/.ssh/id_dsa.pub to the server.
On the server run the following commands:
$ cat id_dsa.pub >> $HOME/.ssh/authorized_keys2
Depending on the version of OpenSSH the following commands may also be required:
$ chmod 0600 $HOME/.ssh/authorized_keys2$ cat id_dsa.pub >> $HOME/.ssh/authorized_keys
An alternative is to create a link from authorized_keys2 to authorized_keys:
$ chmod 0600 $HOME/.ssh/authorized_keys$ cd $HOME/.ssh && ln -s authorized_keys2 authorized_keys
On the client test the results by ssh'ing to the server:
$ ssh -i $HOME/.ssh/id_dsa server
Linux add color to bash and refresh .bashrc
menphix 发表于 2011-09-30 22:53:29
add the following line:
alias ls='ls --color'
close, and do:
source ~/.bashrc
迈大散记(1)
menphix 发表于 2011-08-05 00:58:23
迈大散记
开始写一点东西真难哪!我已经不知多少个月没有认认真真地写过什么东西了。多谢新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开发出了微博,把人们每时每刻的情感分割成一百四十个字的自然段,以解构的方式,组成一部史无前例的长篇小说。论其解构功底,怕是周星驰看了都望尘莫及吧。
然而我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就好像没有奶酪的Skyline 3-way
pasta或者热狗一样,虽然能填饱肚子,但距离心满意足总差那么薄薄的一层。所以我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始写这样一篇回忆性的文章,希望能给这座美国俄亥俄州的小镇留下点什么,轻松的,不板着面孔的,挂满Candlewood雨后露珠的回忆。
我和很多人在Oxford这个小镇的故事开始于二零零八年八月初的一个晚上。一架小型支线客机在夜幕中降落在辛辛那提机场(CVG),机上大半都是中国人,约有十四、五个。来接机的是百舜和OIE(Office
of International Education)的一位老奶奶。在行李提取处等行李的时候,我不停地端详百舜头上歪戴的帽子。
红色的中巴车穿过夜色驶向某处。我望着窗外那怎么也看不透的黑色,心里充满不确定的感觉。这种不确定的感觉在二零零六年第一次躺在北航那硬邦邦的床板上的时候出现过,在二零一零年Missoula开往Great Divide Ranch的中巴车上重现过,在二零一一年美国大使馆外排队等签证的时候再次出现过。这是一种实验室中小白鼠的感觉,不知道自己将被注射什么东西,我叫它小白鼠的日常心态。
车子驶向Flower Hall的途中晃过了一下Miami
University的牌子,这才让我感觉总算没有错上贼船被卖到哪个穷乡僻壤当性奴隶(在Missoula Dan开的那辆中巴上竟然也这样想了)。这学校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黑,第二印象是那些白悠悠的路灯好慎得慌。
我最喜欢夏天的Oxford。这么说有些强词夺理,因为四季之中我最喜欢的就是夏天,所以似乎和地理位置没有必然联系。但是Oxford的夏天确实有它傲娇的一面。如果说海边的夏天是最为理想的夏天的话,那么俄亥俄州的夏天便仅次于它。天空蓝得颇有些肆意妄为的感觉,阳光充足的日子里,喷气式飞机在天空中拉出如孩童字迹一般歪歪扭扭的白线,仿佛要带走这世界上所有的烦恼。碧绿的草坪随处皆是,走出Oxford地界不远便可看到葱郁的田野,上面种满据说是大豆的作物。当然,要说这等美景怕是连在北京都可以找得到,而Oxford的傲娇也并不真的体现在这里,而是:Oxford的夏天没有人。
是真的没有人。到达之后的第二天我便和徐孟骍、陈光一起把诺大的校园逛了个遍。记得那天是个大晴天,整个Oxford一派盛夏光年的景象。浓荫覆盖的校园除了知了的鸣叫便只剩了我们三人的说话声。我沉浸在这世外桃源的假象中不能自拔,以为美国人口已经稀少到了目力所及只剩中国人的地步。殊不知三周后搬家的景象有多么吓人。
当然也不必凡事都傲娇。
“(写文章)所需要的不是感性,而是尺度。”村上春树在《且听风吟》中借用哈特菲而德的嘴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我至今无法理解其中尺度的含义,但是我却可以准确无误地理解村上所说,不是感性的意思。没人会在乎你是如何看这世界的,人们只关心你眼中的世界同他们眼中的世界有多大区别罢了。所以本质来说,写作是同这世界以及你我在这世界上的位置密不可分的。
记得来到Miami第一堂英语课John
Motsinger老师便给大家定下了一学期的主题:writing and places (写作与地点)。而其中的第一篇作文,便是要求学生用Thick Description(厚描述)来写一个地方,随便什么地方。于是我钻进Miami档案馆,希望能从书缝中找出些历史上曾经发生但已经快被人遗忘的东西——还真被我找到了,Rowan Hall。
Cocoa Touch: show "Done" button when loading movie in movie player
menphix 发表于 2011-06-01 22:43:18
Cocoa Touch CLLocationManager crashes on switching the app to foreground
menphix 发表于 2011-05-30 18:14:09
You can do it in viewWillDisappear or viewDidDisappear.
读《Tokyo Tango》
menphix 发表于 2011-04-25 14:45:07
Yokomori的心理描写深刻而不做作,读起来就好像那个为了讨好自己爱人几乎得上厌食症的女孩坐在你面前亲口讲述她的故事。而书中出现的配角们虽然有时会没来由地消失或者出现,却都将他们的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
Saya的救赎不是来自Bogey的金钱,也不是来自Kaoru的许诺,而是来自她母亲一生本分工作挣来的“干净”的钱。也许这正是Yokomori希望传达给读者的声音之一:唯有仁义之财方可为己用。
对于金钱和物质的渴望,当今的中国并不亚于当年那个泡沫中的日本。这是一本很适合中国年轻女孩读的书,因为它出自一个过来人之手。只是恐怕在这浮躁的风气下,没有多少人能读得进去吧。
一期一会
menphix 发表于 2011-04-11 13:43:10
这个概念太残酷了。
一生只有一次的东西,是穿过Montana草场的风,在那个时间点上,一生只有那么一次。
想起在Philipsburg的White Front酒吧喝酒,和Mike,Nicole,Linda聊天,Montana小镇的黄昏是慵懒的,不久日落月升,灿烂的星光照耀着大地上孤独的人们。
我也曾在那样的地方那样孤独地生活过三个月。一生估计也就这么一次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寒假跨美国的旅行之后便开始对旅行产生了厌倦。于是看到有人想从北京骑车去伦敦的时候,在敬佩之余不免为他们一路上的无聊而担忧。那是深重而漫长的无聊呀!旅行如人生,绝大多数的日子都是波澜不惊之中度过的。
当然有人会说骑车和开车,风景的粒度不同,也体察得更加深入。我只是觉得怕是越深入就会越无聊吧。
然而我们还是会有“如果现在不去,以后便再也去不了”的冲动。一生一次的机会,谁也不愿白白浪费。
但我一直相信时间是公平的,你每一秒做出的选择都不可逆,别人也一样。谁都在以恒定的速度走向衰亡,没有人能避免。
一期一会,离开了1Q84年,我们再不相见。
5K
menphix 发表于 2011-04-06 11:43:19
从记录来开,三月份一共跑了160分钟,大概25公里左右。希望四月份能有更好的表现。好不容易找回来的状态,不能这么轻易地丢掉。
Opera for Mac中文字体
menphix 发表于 2011-03-29 14:07:09
解了心头一大患
《庆祝生活的方式》节选
menphix 发表于 2011-03-12 16:3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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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的经过就是冰把我的肉串给吃了,于是我只能吃她的。互相算过钱之后我们边吃烤鱿鱼边聊天。
“咯吱咯吱……你买的不少啊。”我说。
“咯吱……恩…也不算多吧,平常比这要多些……咯吱咯吱……”冰边吃边回答。
“现在女孩子好像都挺注意身材的……”说完我就后悔了。
“……还好吧,反正我属于那种不太爱长胖的体质。不过最近还是有点儿胖了……咯吱咯吱……”
那天的鱿鱼孜然放的太多了,让我有种精神恍惚的感觉,但是非常的舒服。我开始觉得一切竟然是那么的美好,就像一场欢快而不做作的仪式;而我正在以吃烧烤这种方式尽情地庆祝这场仪式。
“……有时候我感觉吃烧烤就是在庆祝生活。”冰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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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们会去吃我宿舍楼前的店,有时候我们沿着知春路寻找串吧,还有一次冰干脆拿来一个烤饼用的电烤锅,我去买了七斤羊肉,我们就坐在新主楼天台的冷却塔旁边吃了起来。冰喜欢吃羊肉,而我更偏好鱿鱼和鸡翅。但这并不影响我们一同享用这在精神上高度封闭的大餐。只要有孜然,辣椒和足够高温的烤肉架。记得那次在新主楼顶,我吃完最后一块羊肉瘫倒在地上,冰艰难地站起身向我走来,脚却绊在电烤锅的电线上一下倒在了我身旁。我赶忙问:“没事吧?”
“啊……想吐。”
“就在这里吐吧,只要别吐在我身上。”
“要吐就吐你身上……”
那天我和冰在楼顶躺了很长很长时间才起身收拾东西各自回去。我记得躺着看天空中飘过我们刚刚制造的青灰色的烟雾,在晚霞的衬托下那烟雾就像彩虹一般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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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以后我和冰又继续吃了很多很多次烧烤,但我们一致认为在日本银座旁边那家屋顶上的烧烤是最美味的。一直到现在,冰已经离开我很久很久以后,我还是很怀念那次和她在日本寻找“世界上最好吃的烧烤”的日子。
